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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利香港2018年春季拍卖会中国古董珍玩将于3月31日至4月1日于香港君悦酒店举行预展,4月2日举槌。其中古董珍玩板块中将延续以往传统,呈现吉金珍品,兽面纹天黾己方鼎、夔纹鼎、蟠螭纹立人拔剑形足青铜炉、万父癸簋、饕餮纹斝、青铜饕餮纹出戟尊等青铜重器将共聚盛会,以期与全球青铜器藏家共同体悟青铜文明在中华文明中的辉煌成就和历史传承。

(雅昌艺术网讯)4月2日,保利香港2018年春拍玫茵堂暨私人珍藏中国艺术专场在香港君悦酒店举槌,本场共114件精品上拍。其中,西周晚期青铜龙纹鼎以900万港币落槌,加佣金1062万港币成交(拍前估价:HKD5,000,000-5,500,000)。

在商周时期,由于生产力提高,制造业发达,青铜铸造技术成熟,青铜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而鼎类作为古代金属铸器中使用时间最长,造型变化最大,所兼功能最多的一种容器。以其雄伟的造型、精巧的构思、古朴的纹饰著称于世,是中国文物瑰宝中的一朵奇葩。

商晚期 兽面纹天黾己方鼎 款识:己

西周晚期 青铜龙纹鼎

中国鼎文化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新石器时代,早在7000多年前就出现了陶制的鼎。许慎在《说文解字》里说:鼎,三足两耳,和五味之宝器也。鼎最初是人们用来烹煮和盛贮肉类的食器,亦是人们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食器。夏商周时,鼎成为祭祀天地和祖先的神器,被用来别上下,明贵贱,成为标明身份等级的重要礼器。此外,鼎也被作为王权的象征。鼎数目的多寡有着严格的等级区别。据史料记载,天子九鼎,诸侯七鼎,大夫五鼎,元士三鼎或一鼎。青铜鼎的作用在商周奴隶制社会最为明显,春秋后衰落,逐渐失去了其作用。

H 21.2cm W 17.8cm

成交价:1062万港币

商末周初兽面纹铜鼎(图1),通高20.4厘米,口径16.5厘米,立耳、方唇、斜壁微鼓、分裆较低、下承三个细长柱足。器耳和柱足呈五点配列,柱足里侧残存范缝等铸造痕迹。器腹饰以细腻的云雷纹为地纹,上起浅浮雕的三组兽面纹,兽面纹两侧饰直身倒置的夔龙纹。该鬲鼎上的兽面纹,其角似牛角外卷,回环曲折,眉下两目突出,其凌厉、肃穆,使人不敢长久与之对视,两侧有尖爪,露出狰狞之态。此纹饰屈曲婉转,神秘而威严,与整体造型浑然一体,彰显着器主人的身份尊贵和神圣不可侵犯,亦将兽面纹的神秘、肃穆发挥得淋漓尽致。

估价:HK$ 7,500,000 – 8,500,000

此鼎圆唇略微翻折,两侧唇沿上铸纽绳状方耳。鼎身上阔下窄,腹壁由是微鼓而向下缓收。底部下铸三足,足为半空心,足壁较厚,内壁尚余范土。外壁上半部分出扉棱,两侧铸兽耳目,组成兽面纹,兽面纹下起两匝弦纹。鼎身口沿之下饰几何状抽象龙纹,龙作回首状,尾爪呈锐利三角形,数组首尾相连组成环带绕鼎一周。龙纹带饰之下起一匝粗棱,余无他饰。此鼎体量巨大,而体态轻盈,龙纹带饰亦颇少见。

商末周初兽面纹铜鼎(图2),通高22厘米,口径17.3厘米。此件鬲鼎为立耳、方唇、鼓腹、分裆甚浅、下承三个细长柱足。器耳和柱足亦呈五点配列,柱足里侧铸造痕迹明显。器腹装饰以细腻的云雷纹为地纹,上起浅浮雕的三组兽面纹,兽面纹两侧饰直身倒置的夔龙纹,兽面纹眼部突出,形象狰狞,充满神秘气息。此件兽面纹鬲鼎形制典雅且纹饰精美,是商周铜器中颇具代表性的珍品。

此次青铜器板块最瞩目的拍品为天黾己方鼎。在商周青铜礼器中,方鼎不仅数量稀少,且地位极高,,是明贵贱,辨等列的标志。此件天黾己方鼎不仅器型规整、铸造工艺精良、纹饰华美,且腹内壁铸有己铭文,代表着商周两代具有重大政治影响力的天黾族,实为商代晚期青铜方鼎中出类拔萃的精品,有极高的历史、艺术和收藏价值。

此鼎形制、纹饰与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南宫柳鼎近同,唯耳部、腹部、足部略有差异,南宫柳鼎时代为西周晚期偏早时器。与此鼎形制相同或相近的半球形腹、蹄形足的圆鼎主要流行于西周中晚期;另外,颈部所饰身体呈三角形的夔纹同样也流行于西周中晚期。综上,这件夔纹鼎的时代当在西周中晚期。

商代晚期的青铜器在冶炼、铸造技艺和艺术表现方面都达到高度成熟的地步,此鼎厚重的造型、神秘的纹饰共同形成这个时代所特有的神圣、庄严、富于精神上威慑力量的感情色彩。口沿外折成方唇,给人的印象是它的腹壁也和唇部同样厚。其三足基本上是上下等粗的圆柱体,非常有力地支撑鼎底的三角,给人以神圣不可动摇的印象。鼎体的稳定厚重感觉与作为奴隶主权势象征的制作目的达到了统一,显示了工艺美术的基本装饰原理和美学法则。两耳三足五点式布局为古代匠师经过长期的探索,终于找到的最理想的对称、平衡的造型样式,提高、发展了人们对于艺术形式美的认识。

此方鼎器身作长方体,折沿方唇,口沿窄边上立U形双立耳,两耳外壁均饰阴线相对夔纹;四隅和四壁中部均铸有扉棱;颈部饰一周勾喙夔纹,腹壁均饰兽面纹。四条柱足,足上端饰云纹一周,下接三组阴刻蕉叶纹,足高小于或等于腹深。此鼎形制和腹部兽面与戚家庄M269:41方鼎[1](图一)几乎相同,腹部纹饰又与上海博物馆藏鼎[2](图二)腹部纹饰近同;另外,殷墟妇好墓出土的司母辛大方鼎口下兽面纹,小屯M238所见青铜壶、卣之上均可见与此鼎腹部兽面纹相近的纹饰。上述墓葬中妇好墓、小屯M238时代均为殷墟二期晚段,戚家庄M269为殷墟三期早段。对比上述器物,综合此器形制、纹饰等多方面因素,其时代确定在殷墟三期早段较为适宜。

这件夔纹鼎体量较大,器形规整,整器庄严而厚重,具有重器之气;其形制、纹饰时代特徵明显,是西周中晚期青铜器中的精品。

此鼎给人的精神震撼,还在于它的纹饰装饰所形成的威慑作用,与三足对应的鼎腹部各饰一充满庄严凝重色彩的兽面纹以回型、云雷纹纹衬地,形成主纹与地纹的对比,主纹之上再饰以其他纹饰,如兽面的弯角、眼睛等。每两个兽面纹之间饰以两条夔龙纹组成的简化兽面纹。兽面纹无论从正面、侧面、上方、下方任何一个角度观赏,都会为其神异纹饰所形成的诡怪氛围而感到精神上无名的压迫感,特别是对称式的布局更给人视觉上一种肃穆威严的气氛,因为它要承担起作为统治者政权、神权的象征。其审美表现为阳刚之美,具有隆盛、威武、雄峙的特点。

《考古》1987年秋安阳梅园庄南地殷墓的发掘

鬲鼎是一种在造型上融入鬲的特点的一种青铜鼎,被习称为鬲鼎。这类铜鼎相对于圆鼎和方鼎数量很少,且只流行于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因而十分珍贵。此鼎灿烂的青铜工艺,充分体现了古代劳动人民的卓越智慧和精湛的技艺,在人类工艺史上放射出绚丽的异彩。

1991年,图八:5

此鼎腹内壁铸有己铭文。郭沫若将之释为天鼋,乃国族名号,即古之轩辕氏,其说影响较大,谓乃族氏已得到学界普遍认同。至于如何释读,则有可商,闻一多将之隶定为奄,乃国族名;唐兰释为大黾;于省吾认为是天黾二字合文;刘恒认为天黾释读无误,为夏禹姒姓之后;陈怀邦认为为古代星宿,以星宿为族徽我们认为将之释为天黾二字较为合理。所以将此鼎名之为天黾己方鼎,此处天黾为族名,己是日名。

图一 殷墟戚家庄M269:41方鼎

图二 上海博物馆藏鼎

是商周时期的一个大族,前辈学者或认为是轩辕、或奄、或天冥,暂无定论,。商代金文中,此族有铭铜器共计53件。此族铜器年代上限可到殷墟二期,下限可到西周早期,据献侯鼎、勅鼎铭文可知,天黾族并没有随着商王朝的灭亡而衰落,依旧活跃在西周早期的政治舞台。

西周 晚期青铜龙纹鼎 H 53.5cm W 48cm

估价:HK$ 5,000,000 – 5,500,000

该鼎敞口,平沿外折,绹索状U形立耳外侈,半球形腹,腹尤深,圜底,三蹄形足。口沿下饰一周垂冠回首曲体卷尾夔纹,下饰一周凸弦纹;足上部饰浮雕兽面纹,下有两道凸弦纹。

此鼎形制、纹饰与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南宫柳鼎[3](图三)近同,唯耳部、腹部、足部略有差异。与此鼎形制相同或相近的半球形腹、蹄形足的圆鼎主要流行于西周中晚期;另外,颈部所饰身体呈三角形的夔纹同样也流行于西周中晚期。本件形制、纹饰时代特征明显,是西周中晚期青铜器中的精品。

图三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南宫柳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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